“你不送礼,这孙子就把那些距离近、顺路的肥单全派给送礼的人!”
“留给你的,全特么是跑得远、没电梯还得爬八楼、还不给补贴的垃圾单!”
“我说的对不对?”田小雨步步紧逼。
赵刚眼圈通红,眼泪再次决堤。
他哽咽着点头:“是……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逢年过节得给经理表示。我不懂这些,也没钱。”
“他们就给我穿小鞋派烂单。我一天跑十四个小时,还不如别人跑八个小时赚得多。”
田小雨气得牙根直痒痒,一脚把地上的空矿泉水瓶踢飞出老远。
“我草他个大冰碴子!靠体力挣点血汗钱,送一单才几块毛票!这帮王八犊子还得从里头刮层油!”
“人家几天白干的钱拿去孝敬这帮吸血鬼,不送礼就直接下套往死里整?这哪是送外卖,这特么是旧社会的包身工啊!”
陈默往前走了一步,高大的身躯恰好挡住了吹向田小雨的江风。
他抬起手,极其自然地将田小雨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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