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山翻了个大白眼,把陈默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满脸写着不信。
“快拉倒吧你!死丫头少跟着起哄。”
“小陈那是国家的大佬,人家平时摸的是机密文件和高科技,那手比小姑娘都白净。”
“杀猪那是拼力气的技术活!一刀捅偏了,那玩意儿发狂能把咱家房子平推了!”
“再说了,让国家的高级人才给咱家放猪血?传出去你爹我还要不要这张老脸了!”
陈默不急不缓地放下茶杯。
他骨子里的那股特种兵胜负欲,硬生生被这头没见面的猪给勾起来了。
他偏过头看向窗外,目光渐渐沉了下来。
杀猪?
想当年在南美毒枭老巢,他靠一把三棱军刺,生生肢解过半吨重的食人鳄。
在西伯利亚魔鬼营,更是徒手干碎过发狂的西伯利亚大棕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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