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雨直肠子发作,系统规则在脑门上狂跳,大实话脱口而出:
“就她这傻白甜的脑瓜子,搁那名利场里,不被人卖到缅北都算祖坟冒青烟了?能活过两集那都是导演搞慈善。”
陈季晴也不恼,反而摇着田小雨的胳膊撒娇:
“嫂子你快给我透透底,你咋知道三叔家那些烂账的?那个堂弟,真不是陈家的种?”
【系统判定提问,强制开启真话模式。】
“那肯定不是啊。”田小雨啃着苹果,语气要多自然有多自然,
“你三婶当年玩得那叫一个野!你那堂弟的亲爹,是你三叔当年养在私人马场里的一个黑人驯马师!
最搞笑的是,为了不让三叔怀疑孩子的肤色,三婶从小就雇专人给那孩子天天抹美白霜,还忽悠三叔说孩子是黄疸没退干净变黑了!”
“吧嗒!”陈季行手里的中性笔断了。
陈季言茶杯停在半空,整个人愣住。
张婉默默闭上眼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佛祖保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