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瘦得脱相,颧骨顶着皮,眼窝凹陷成两个黑色的窟窿,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。
最让人不适的是她的眼神,直勾勾地盯着屏幕,眼球外凸,瞳孔里全是化不开的恐惧。
她没有哭,甚至没有大声说话。
“主播……救救我。”女孩的声音哑得漏风,干涩,机械。
“遇着啥事了,直说。”田小雨坐直身子,语气平稳。
“有东西……每天晚上都在我床上。”女孩神经质地抓紧了棉被边缘,手指骨节凸起。
陈默微微调整坐姿,目光锁定屏幕右侧的背景,那是一间典型的农村老平房卧室。
白墙下半截刷着绿漆,木头窗框,一扇老式的掉漆木门。
“一个月前,我回老家过年。”女孩语速很慢,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下,似乎在极力忍耐某种恶心感,
“第二天早上,我醒过来,觉得脖子旁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。我以为是我养的狗跑进来了。”
女孩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伸手去摸,摸到了一手冰凉的血,我转过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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