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是他?
张镰刀,这人居然跟张镰刀长得一模一样。
不会没那么巧吧?
想到这,她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。
她捋了捋这个梦,那一对夫妇,还有那个叫乐乐的孩子,另外那具尸体,是那个男人的弟弟。
也就是说,当时车上还有一个人,可,但是她并没看到那个人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?
可,这事也太巧了,如果这个张镰刀,真是淹死那个,那就太戏剧化了。
喔喔喔……
一阵鸡叫声,打破了她的思绪,她揉了揉太阳穴。
不过是个梦,想那么多做什么,反正怎么想都回不去了,还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?
她爬起来出去洗漱,准备弄两个孩子上山练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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