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朱慈烺无意调解两人的矛盾,俩强力封臣还是好友,那他要睡不着了都。
缪严声见情况不对,告罪一声,说小侄年少无知,得罪得罪,就想将其拉走。
可朱慈烺却抓住了缪严声的手,严肃道:“景皋兄说的不错,何罪之有?先帝虽壮烈却还是识人不明啊!”
听到此话,梅英金猛一转头,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朱慈烺言之凿凿,“国有诤臣不亡其国,家有诤子不亡其家,我说错了吗?”
正视着缪鼎言,朱慈烺无比肃穆:“朝廷被文官集团掌控,君上被文官集团架空,景皋兄贩私盐,不给文官集团赚钱,这才是忠君啊!”
“说的好!”这么多年来,还是第一次有人肯定自己的行为,缪鼎言舒服得几乎全身毛孔都要舒张了,“来来来,再喝一杯。”
两人对酌了几杯,朱慈烺却是敲了敲桌子:“不过景皋兄,我得纠正你一点。”
似乎是猜到朱慈烺要说什么,或许是怕朱慈烺误会他,缪鼎言立刻道:“我知道,其实我也不是不忠之人,当初路巡抚组建民团,我去投过军呢……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要说的是,你把闯王叫闯贼,我很不喜欢。”朱慈烺正色道,“李闯王与也先太师一样,都是我大明忠臣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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