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圆月高挂夜空,清辉浩浩,黏腻如浆,仿佛能从双眼透入心脾。
朱慈烺望着那圆月,半天才猛地坐起。
“小官人醒了?”
朱慈烺一扭头,却见是方枝儿,她跪坐在地上,鼻子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红。
朱慈烺刚刚正枕在她的大腿上,毕竟要尝试拉拢试探,方枝儿自然要一改之前的低调而选择怀柔。
“这是甲板?”朱慈烺环视一圈,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,居然到甲板上来了。
两侧的船舷上血迹斑斑,甲板之上舱内乘客们或坐或立,惴惴不安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?”朱慈烺揉着太阳穴。
“小官人战至力竭,睡了快半个时辰了。”方枝儿站起身,将大氅给朱慈烺披上,“甲板活尸已经被清杀干净,缪家几个帮闲正操船去最近的埠头,应该很快就到了。”
原来都已经结束了吗?
坐在提前铺好的软垫上,朱慈烺缓了好久都没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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