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了之后,耳钉男他们才松了一口气,这几天警察到处搜查,搞得他们也是人心惶惶,有几个哥们儿吓得都不敢出门了。
“哥,咱们怎么办呢,难道还一直等下去吗,总是感觉有不好的预感。”小弟阿牛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不好你麻痹!”耳钉男本来心情就不好,刚才又被红姐训了一顿,给了阿牛一个大嘴巴子,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别他妈的乱说话,警察在什么时候也搜不到咱们的身上,安稳的呆着就行了。”
“是是。”阿牛被打蒙了,捂着脸连连点头。
耳钉男心里郁闷,穿上衣服也出了房间,只剩下其他的小弟四目相对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米国时间是晚上的十点多,一家叫金狗的KTV包厢内,一个长相凶狠,身高最低是一米九的黑人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他的身边是两名白人美女,穿着少之又少的衣服,恨不得贴在他的身上。
“托马斯,这次的事情你真的打算跟米国政府对着干?”西路德抽着雪茄问道。
这名黑人就是鲁布特的父亲托马斯,而刚才跟他说话的事,米国黑手党的小头目,今天托马斯把他请过来,是来研究救他儿子的这个问题。
“西路德,你应该知道,我的那几个儿子全都死了,剩下的都是女儿,现在鲁布特是我唯一的继承人,我不管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枪毙。”托马斯抱着两边的美女,摸来摸去,对西路德说道。
“可是你应该知道,你的这个私生子已经从而华夏监狱出来过的,让他当你的继承人,有点说不过去吧。”西路德说道。
“又如何,反正他是我的儿子,我把继承权交给他谁还敢说什么。”托马斯狂傲的说道:“在非洲我就是天,所有的毒品都由我来掌握,我现在的金钱足够买下一个小国家了,我现在缺的就是一个继承人鲁布特就是我的人选。”
“嘿,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。”西路德耸耸肩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