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，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？
乔蓉的笑容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，嘴角僵得发疼。
罗宇下巴还维持着刚才微抬的姿势，可那股漫不经心的优越感已经碎了一地。
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乔蓉终于憋出一句话，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，“她怎么可能买得起？她一定是装的！经理，你们核实清楚了吗？她那卡说不定是假的！”
陈经理皱眉，看向乔蓉，脸上的恭敬瞬间切换成了职业性的冷淡：“你是销售，流程不清楚吗？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？”
“收拾一下去离职。”
乔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眼眶都红了。
不对，她不可能这么有钱，包养。
绝对被又老又丑的男人包养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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