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重新爬进通风管道。这次是向上,返回二楼。手臂的伤口在摩擦中疼痛加剧,但他没停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Ghost不能死。
不是因为Ghost是教官,不是因为他是幽灵小队的领袖。而是因为——在训练营的这些天里,Ghost是唯一一个没把陈野当成“那个跑马拉松的怪胎”的人。他看陈野的眼神,就像看一个还没打磨成型的武器,严厉但带着某种期待。
那种期待,陈野在父亲眼里见过。在他第一次跑完十公里时,父亲站在终点线,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从银行二楼窗户翻出时,陈野看到了城镇的混乱。多处建筑冒烟,枪声此起彼伏。蓝军士兵和武装分子在街道上交火,但蓝军明显处于劣势——他们的武器也是标记弹改装的。
陈野沿着建筑阴影快速移动,朝诊所方向前进。每到一个拐角都先探头观察,确认安全才通过。他的心跳很快,但呼吸平稳——长跑运动员的呼吸控制在这时发挥了作用。
穿过两个街区后,他看到了诊所。一栋白色两层建筑,红十字标志在墙上已经斑驳。二楼窗户有个人影晃动,是Ghost。
陈野正要冲过去,街对面突然响起枪声。子弹打在他脚边的地面上,溅起碎石。他翻滚躲到一辆废弃汽车后,抬头看到三个武装分子从西侧巷子冲出,正朝诊所包围。
没有时间犹豫。陈野举起刚缴获的步枪,瞄准最前面那人的腿部开火。后坐力比标记弹武器大得多,但他稳住了。子弹击中膝盖,那人倒地惨叫。
另外两人立刻寻找掩体,朝汽车方向还击。陈野低头躲避,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。他数着对方的射击节奏——每三发一个停顿,换弹匣需要两秒。
在第二次停顿时,陈野从车尾闪出,扔出手雷。不是真手雷,是训练用的模拟弹,但爆炸声和烟雾足够制造混乱。他趁机冲向诊所正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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