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依然没说话。陈野深吸一口气，重新调整。他想起毒蛇的话——节奏。不是手稳，是整个身体的节奏。
第三枪。
“砰！”
“十环！”
第四枪，第五枪，第六枪……连续七枪十环。
“停。”毒蛇突然说。
陈野松开扳机，抬头看她。
“你前两枪在找感觉。”毒蛇蹲下来，指着靶纸照片（报靶员实时传回），“从第三枪开始，弹孔全部集中在十环内，直径不超过五厘米。这说明你找到了节奏，并且能保持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但这是固定靶。战场上，没有固定靶。”
移动靶训练。
靶场另一端升起五个移动靶，以不规则路线左右滑动。速度不快，但轨迹难以预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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