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没追击，后退两步，看着死神。
“一次。”死神计数。
伊万爬起来，脸色铁青。他活动了一下膝盖，还能动，但疼得厉害。
“你找死。”伊万咬牙，再次冲来。这次他完全放弃了防守，只想用体重压倒陈野。
陈野没躲，反而迎了上去。在两人接触的瞬间，他低头，弯腰，抱住伊万的腰——和昨天一样的动作。
但这次他没往前顶，而是往侧方发力，同时伸脚一绊。
“砰！”
伊万再次倒地，这次是侧摔，摔得更重。
“两次。”死神声音平静。
伊万爬起来，眼睛红了。他吐掉嘴里的沙子，死死盯着陈野：“第三次，我要打断你的腿。”
陈野没说话，只是摆好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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