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Ghost的反应,要么是极度高明的伪装(但伪装成意识不清有什么意义?),要么就是他真的出了严重的问题——可能是脑部受伤后遗症,可能是药物影响,也可能是……精神上的巨大创伤。
“拾音器有什么收获?”沈念问。
技术人员调大了拾音器的增益。耳机里传来溪流的潺潺水声,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还有……Ghost极其轻微、几乎听不清的呢喃?
“……跑……继续跑……不能停……”断断续续的英语单词,夹杂着模糊的音节,像是梦呓。
跑?不能停?陈野想起Ghost在猎户小屋昏迷前说的话:“你的马拉松,现在才真正开始。”难道他一直在某种精神压力或幻觉中,重复着“奔跑”的指令?
“队长……”Phantom的声音有些哽咽,她显然也听到了。
“情况复杂了。”沈念当机立断,“Ghost可能遭受了非物理性伤害,比如药物控制、催眠、或者强烈的心理干预。他现在不具备正常判断和行动能力,甚至可能是个陷阱的一部分——一个被操控的‘诱饵’。”
她看向陈野:“你还坚持要去接触吗?现在的他,可能不认识你,也可能被预设了某种程序,对特定刺激产生危险反应。”
陈野看着屏幕上那个背影孤单、眼神空洞的Ghost,想起他把自己推出险境时的决绝,想起他中弹后咬牙忍受手术的痛苦,想起他说“欢迎来到地狱”时的平静……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。
“我要去。”陈野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坚定,“就算他不认识我了,就算有危险,我也要把他带回来。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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