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深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大概真的‘走’了。别害怕,这次不是消失,是找到了真正的归途。
那些藏在镜子里的残影,是我舍不得走的执念;匿名捐赠画作的,是苏阿姨——我早就托她,如果有一天我没能回来,就把这些画收好,等你不再被过去困住时,替我办一场画展。
你总说我画里的门太沉重,其实我一直在等你明白,门后的不是深渊,是我们都要学会的告别。就像这幅《归途》,那些星星里的笑脸,不是被困住的灵魂,是她们终于放下执念,变成了照亮别人的光。
还记得你送我的第一支画笔吗?断成两截的那支。我把它磨成了颜料,混在这幅画的星空里,你看,最亮的那颗星,就是用它画的。
画展结束后,把这些画都捐了吧。让更多人知道,再深的执念,也能开出温柔的花。
对了,苏阿姨说你在警校画展上拿了奖,画的是我们在腊梅林散步的样子。真好啊,阿深,你终于学会在画里放光了。
别想我,好好吃饭,好好画画,好好当你的林老师。
姐姐 林溪”
林深的眼泪落在信纸上,晕开了淡淡的墨迹。他终于明白,所谓的“遗作展”,不是执念的延续,而是姐姐迟来的祝福——她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自己,告别不是遗忘,是带着爱继续前行。
“她总说,你是她画里最亮的光。”苏老太太递来一张纸巾,“失踪前那天,她坐在美术馆的台阶上,看着夕阳说:‘我弟弟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警察,他眼里的光,比任何颜料都耀眼。’”
林深走到《归途》前,指尖轻轻拂过画中的星空。那些笑脸里,他看到了姐姐的眼睛,清澈、温暖,像小时候夏夜的星星。
画展的最后一天,林深在留言簿上写下:“谢谢姐姐,我看到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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