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他去了趟林溪的墓地。墓碑上的照片被阳光晒得有些褪色,他用手帕轻轻擦拭,低声说:“姐,这次是真的结束了。”
风吹过墓园,带来松针的清香。林深站起身,看到远处的天空很蓝,像他小时候和姐姐放风筝的那天。
半年后,林深调离了物证科,去了警校当老师,教新人如何辨别犯罪心理中的执念与理智。他不再刻意回避过去,偶尔会在课堂上提起“回声巷”的案子,说:“最可怕的不是鬼怪,是人心底的执念,它能创造天堂,也能造出地狱。”
有学生问他:“林老师,您放下了吗?”
林深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玉佩,阳光透过玉佩,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:“没放下,但学会带着它往前走了。”
他知道,那七扇门或许永远存在于人心深处,但只要守住理智,守住对逝者真正的思念,门就永远不会为自己打开。
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,照亮着晚归人的路。林深走在街头,路过一家新开的画室,橱窗里摆着一幅画,画的是阳光下的老宅院,七扇门都敞开着,门后是灿烂的花海。
他停下脚步,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,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厨房里,还温着一碗荠菜饺子,是他早上特意做的。
有些记忆,不必封存,也能成为前行的力量。就像那永不熄灭的霓虹,纵然曾映出深渊,最终也会照亮回家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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