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任江宁知府吴大人,出了名的平易近人,见知府大人都没说什么,那差役便也不再多言,安静地退至一旁。
相比之下,提点刑狱公事王眷就显得严肃多了,眼神锐利如鹰,开口便是下马威:“阿廿,你可知罪?”
妘缨平静反问:“民女何罪之有?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王眷抬手一挥,一个差役端着托盘上前来。
托盘里是一把带血的剔骨刀。
“这把刀是你之物?”王眷紧盯着妘缨。
妘缨看了眼那刀,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“这是从你的床下搜出来的。”
妘缨笑了笑:“大人说笑了,这刀上面又没写我的名字,如何从我床下搜出来的就是我的?况且,那床也是梵音寺的床,不止我一个人在上面歇过。”
王眷挥挥手示意那差役将东西拿下去。
“这杀人凶器确实暂不能证明是你所有,但房间里的血脚印却是你的无疑,你作何解释?”他说道。
“大人。”妘缨喊道,弯腰脱下脚上的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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