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截香灰掉落,妘缨睁开了眼睛。
与此同时,西厢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个腰间挎刀的差役走进来,视线在屋内扫过,看到坐在桌前的妘缨,上下打量她一眼,问道:“你就是阿廿?”
妘缨起身应“是”。
“跟我走,大人要问话。”差役说道。
说完看着妘缨脏兮兮的脸,又朝外面经过的丫鬟招了招手,吩咐道:“打点水来,给她把脸洗干净。”
他指了指妘缨。
那丫鬟嫌恶地看了妘缨一眼,满心不愿,撇了撇嘴道:“差爷,她反正是要进大牢的,何必费这个功夫?”
大牢里脏得多了,洗干净也是喂老鼠和虱子,砍了头不过草席子一卷扔去乱葬岗,都多余她伺候这一遭。
差役瞪眼斥道:“让你去你就去,推三阻四的,不想活了?看不清脸怎么认人,出了差错你担着吗?”
丫鬟不敢再违逆,只好忍气吞声去了。
妘缨净了面,由差役带着去到另一处客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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