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缨沉默着没说话。
吃没吃苦的,只有当事人才知道。
她不是阿廿,没资格评价。
况且,阿廿已经不在了,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。
“对,我都忘了,小小姐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素秋见她没说话,才又想起她说失忆的事。
“反正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,小小姐不记得了也好。”她安慰道。
妘缨笑了笑不置可否。
三人一路无话,左弯右绕走了一刻多钟,才来到西偏院。
果真偏僻。
推开掉漆的院门,潮湿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素秋不适地咳了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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