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释道:“菱歌姑娘是自愿不想离开的,她说她既已入了娼门,便再无清白可言,回去也是受人白眼,与其回去被唾沫星子淹死,还不如留在这里,至少衣食无忧。”
他说着停顿了一下,不自在地挠挠下巴,才轻咳一声补充道:“菱歌姑娘还说,她回去也不过是嫁人生子,都是伺候男人,她要伺候钱多事少的。”
陆则冕沉默一瞬,道:“那便随她。”
他将手里的纸还给羽书:“将这些供词交给吴钩,让他看着办。”
“是,属下马上去安排。”羽书接过供词收好,又道:“那三人说要来给侯爷磕头。”
陆则冕垂眸抚了抚左手戒指上的黑曜宝石,道:“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他们,不必来谢。”
“不是为了我们?”三人异口同声。
其中个子稍高一些的男人对羽书拱手道:“无论大人是为了什么,他将我们从苦海中救出来总是事实,大人于我们有再造之恩,我等无以为报,若连当面感谢都做不到,实在枉为人。”
剩下两人忙附和:“是啊是啊。”
羽书道:“我们大人不喜人打扰,你们若真想感谢,不如帮我们大人一个忙。”
三人各自对视一眼,忙问道:“什么忙?大人请说便是,我们无有不应的。”
羽书将手里的画像展开,道:“这是我们大人的妹妹,五岁时失踪,下落不明,我们大人十年来一直在寻找,皆无所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