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诗语说着靠近裴祺安,伸手便想去解他衬衫的纽扣。
裴祺安下意识避开,又扶着昏沉沉的脑袋,侧头指着门口。
“出去。”
她还想靠近,声音带着哭腔,“阿祺,我不要结婚后再那样了,我们现在就做好不好......阿祺......”
面对顾诗语的靠近,裴祺安脑中警铃大作,更加清醒了些,立刻起身躲开。
“我说最后一遍,出去!”
顾诗语咬着嘴唇,哭的楚楚可怜,裴祺安却只是坐在床边,揉着眉心,甚至几乎背对着她。
半晌,顾诗语苦笑一声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贱。
可即使这样,她和裴祺安也回不去了。
于是她慢慢缩回去,下了床,又捡起外套套上,默默的开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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