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若眼神微微黯淡了些，却也不想再勉强，只好轻轻咬着唇低下头。
“...好。”
两人不自然的各自入睡。
随着谢云湛的呼吸逐渐均匀，那白玉佩也再次缓缓闪烁。
明明每日都是这样，可此刻白舒若看着却觉得格外碍眼。
深呼吸一口气，她攥紧了手，眼底划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鸷之意。
而林绾正在梦里等待着谢云湛沐浴，听着系统描述白舒若的神色变化，微微一笑。
上辈子谢云湛和原身什么都没有，还和她从相敬如宾到互生情意。
她仍旧受不了器灵化成人形，生了恶意要把器灵弄死。
而这辈子谢云湛变化那么大，还对她越来越淡，今晚更是拒绝了她的主动。
白舒若不黑化才有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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