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很有可能两人的试管在那个时候搞混了。
而钟琪玥不知道，所以她做了记号的那根试管，其实是自己的血。
程宴舟微眯起眼，眸光中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“你刚刚说破结界需要五行血液，而且木系的只需要一半。”
“但是我和绾绾的试管搞混后，加入一半的其实是我的血，那为什么结界还是破开了？”
程宴舟顿了一下，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，“除非，所谓的五行血液破结界，本来就是假的。”
程宴舟每说一句话，钟琪玥的心头就止不住的颤抖一下。
脸上更是完全失去表情管理。
程宴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，眼底最后的一丝情谊也泯灭了。
“不是的...阿舟...不是的...”钟琪玥说着上前伸出手，试图拉住程宴舟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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