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绷着一张脸,又冷又硬,像是下定了决心,要做好这件事,不然不罢休。
谢云隐也不敢再忤他的意。
只得讪讪地笑了笑,“那好吧,麻烦你了。”
裴宴臣面色稍缓,命令的语气跟她说,“坐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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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沙发上,两人高度相当,裴宴臣给她吹头发,要把手肘高高抬起。
谢云隐担心不方便。
更不好意思躺在他腿上让他吹,那样虽然方便,但她和他的协议关系,做如此亲密的恩爱动作,实在有点过了。
她是个很知分寸的人。
知道哪些事情能做,哪些不能做。
于是,谢云隐搬来一张小凳,放在沙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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