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喝完汤后,吹了一会儿冷风,在床尾静坐片刻,身上的欲念已完全消去,打算马上就去睡觉。
可是谢云隐把他扑倒了。
香香软软的女人,撞入他的怀里,软得好像没骨头。
他身上的火星子,瞬间被重新点燃。
那点可笑的渴望,强烈得可怕。
当他扯下她的肩带,吻上去时,他整个人都麻了。
一发不可收拾。
只想索要更多。
该死的!
直至现在,他脑子里不可控一样,自动回放上半夜的场景。
女人好软,就连手指尖,都是香香软软的,惹得他心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