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问得太过于直白。
顺口的话,刚出口,谢云隐就后悔了。
双颊不争气,唰地红了。
她都说的什么呀。
羞死人了。
谢云隐垂下脑袋,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男人又迟迟不回答,让她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,浑身不舒服。
“你睡那边。”良久,裴宴臣指着大床的右侧,“我半夜可能要起来,你铺在床尾的位置,会挡到我穿鞋。”
“哦。”谢云隐的脸更红了,感觉血管暴涨。
还以为男人要把她叫到床上,一起睡。
天冷地冻的,即使卧室有暖气,睡地上半夜也会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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