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让这个蠢女人误以为他得了大病,忐忑成这样。
他转过来身来,面向她,突然就笑了,“这么关心我?”
孤傲的白雪,落在他肩上,发顶,白得刺眼,男人白日里那张清冷白皙的脸庞,仿佛忽然就有了温度。
不笑时候冷冰冰的,笑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。
谢云隐顿时怔住,第一次看见男人这副表情,她还以为他天生就不会笑。
“认真点,为什么?”
她懒得跟他开玩笑,况且她没有关心他,如果说有,那也是出于人之常情,出于替奶奶的关心,绝不会是爱。但她此刻更关心的是,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,而不是失落或难过。
裴宴臣嘴角依然擒着笑,将她的手锁得紧紧的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,像是要把身上的温度渡给她,“你想知道?”
谢云隐被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,但她急着要结果,眨着眼点头,“嗯嗯。”
他说,“我刚才去问医生,我这个胃病,会不会传染给我的妻子,是否影响做…”
男人炙热的温度,从她手上的肌肤传来,暧昧的气息仿佛在空气中蔓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