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隐僵住不动,死嘴巴怎么也张不开口,脸上神色尴尬,目光无处安放。
“是什么剧烈运动?”
两个护士再次催促,都等着做记录。
后面还有病人,排着一条队。
大家都很忙。
护士眼尖,瞥见谢云隐衣领下隐隐约约的红痕,大概猜出几分,但还得等家属说出来,不能私自登记。
旁边拿笔的那位护士,吊着个实习证,出来混的也见多识广。
两人对视一眼,嘴角不约而同地扬起一丝笑意。
谢云隐又不眼瞎,他俩就是明知故问,等着吃瓜。
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。
她的脸,已经红得赛关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