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走路没声音的,吓死人。”
裴宴臣向她慢慢靠近,“我来一会儿了,是你一直看着后花园,没注意到我。”
他瞥了一眼楼下的院子,是奶奶平时没事儿在家种菜的地方,并没有什么好看的。
白炽灯下,到处都是被寒风冻枯的枯枝残花。
只有一株盎然的蜡梅,在枝头悄然盛放,像是冬日画卷里,动人的点缀。
他一手撑在谢云隐身侧,拉住女人的去路,“在想什么?”
谢云隐:“没什么。”
没什么还眼眶红红的…
裴宴臣一点儿也不信。
裴宴臣比她高出一个头,微微弯下腰,在她耳边问,“方才吃饭的时候,你想同我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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