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隐抬起头,就看到男人怔怔地看着她。
深邃的漆眸里,竟比平时少了几分慑人的冷意。
清晨的阳光,从阳台照进来,柔和的光线,打在男人冷硬的侧脸上,仿佛给他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。
裴宴臣不板着冷脸时,还挺温柔的。
“裴先生,谢谢你啊。”
即使男人前面帮了倒忙,但他是真心在帮她搬家。搬东西的事,要是没男人的苦力,她一个人还真费劲。
至少在喊他搬东西这件事上,是喊对了。
大佬家务活干不好,但幸得一副好身体,力气大,一手一袋行李,拎起来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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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迈巴赫尾箱和后座,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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