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:“我裤兜里,你帮我拿一下,我手脏。”
刚刚摔的那一跤,双手擦过地板,手上粘上污泥。
他担心谢云隐不信,还伸出手掌给她看。
谢云隐:“…”
没法子,她只好把手伸向他的裤兜。
男人的西装裤,上半部分很修身,布料紧紧贴合他的大长腿。
谢云隐咬咬牙,从袋口探进去…
该死的,裴宴臣的裤兜,又深又窄。
她绷着手指,从男人大腿根往下探,掌心贴着男人的腿,慢慢的滑下去。能明显感受到男人局部的温度。
炙热,滚烫。
像冬天里的暖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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