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断去领了证。
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,除了那个唯一的女人,别人给不了。
以及裴家父辈,父亲,爷爷,祖叔等等,也是类似的情况。
他甚至怀疑,这种择偶判断力,是携在裴家基因里,是与生俱来的。
至少对于裴家男人来说。
他们对爱人,好像并没有日久生情之说。
有的只有,一见钟情,处心积虑,步步为营。
“宴臣啊,裴家男人一旦爱上,是会有感觉的,会紧追不舍,甚至至死不休…”
裴宴臣手里的黑子,重重落在棋盘上。
他语气极其坚定:“我没有,也不会。”
他没有爱的人,就算有一日有,也不会爱一个人,爱到至死方休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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