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平常我很少会痛经。而且用冷水泡了,会洗得更干净。”
谢清竹听完,沉默一瞬后,真诚发问:“为什么不可以直接扔了?更方便。”
虞青梅张了张口,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,最终在嘴里也只是化作一句:“理论上是可以,但实际上……不太行。”
一般只要不是洗不掉污渍,她都不怎么会直接扔掉的,何况这次也只是沾了一小片。
但这些,跟他说,又觉得挺冒昧的。
谢清竹想给她提供一些解决办法,张了张嘴,最后也没选择再说话。
…
半小时后。
虞青梅难耐地躺在床上,额头的汗一颗一颗地往外冒,她努力蜷缩起身体,却依然觉得小腹一阵一阵的坠痛。
她这次例假提前了一周,昨天还吃了那么辣的东西,还喝了酒,不疼才怪。
谢清竹从房间出来,路过她门口,她门没关,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床上蜷缩着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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