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这场大雨把这座城市冲洗得很干净,第二天,空气里混着雨后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。
谢清竹是被闹钟吵醒的,他迷迷糊糊地抬手摸索,按掉了闹钟。
昨天睡觉前,他给组长请了病假,今天不用去上班。
他整个人都裹在厚重的被子里,浑身暖融融的,额前布着细细密密的汗,脑袋依旧昏沉发胀,太阳穴隐隐跳着疼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从被子里坐起来,刚想下床,眼睛落在了身上盖着的被子上,粉色的,比他的被子短一截的,毛茸茸的。
他起身来到客厅,客厅里安安静静的,虞青梅应该是去上班了。
茶几上还放着她昨天烧的热水壶,他刚准备去冰箱旁边拿地上的矿泉水喝,眼睛瞥见茶几上,热水壶底座下垫着一张大纸条。
谢清竹走近,拿起纸条——
“早上刚烧的热水,醒来可以喝。”
他愣了一秒,之前许跃然说他细节,明明是她更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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