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虞青梅送走纪知静,坐地铁回家。
和朋友待在一起果然是治愈良药,她今天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。
回到出租屋,打开门,屋里一片安静。
她看了眼主卧紧闭的房门,不确定谢清竹在不在,放下包,她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敲了几下。
“谢清竹?”
没有回应。
她又敲了敲,依旧无声。
可能不在家吧。
她想着,心里放松了些,动静也大起来,瘫在沙发上,打开视频软件,吹着空调,看得嘎嘎乐。
正看得投入,陈女士打来一个微信电话。
“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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