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真爽地说,“以我对黎明明的了解,要是从前,他绝对不会这么做,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,所以,他也就没有其它的选择了。”
喜福担忧地说:“俗话说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既然他的骨子里是那样的人,相信他还是个面里含笑,暗里藏刀,阳奉阴违的小人。”
她接口道:“应该不会吧,难道他不想要我了吗?”
喜福直白地说,“姑娘,像他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私利,他极有可能不去冒险救人。不是我打击你,他完全可以不考虑你,越南的女人这么多,他完全可以舍弃你而另娶一个。”
她有点沉不住气地说:“他已经写下了叛国的誓言,就像观音菩萨怕唐僧管不了孙悟空,给他造了一个紧箍咒。日记本还在你手里,谅他如同有了紧箍咒,如同有尚方宝剑在手,他敢不老实吗?他敢不去做吗?”
喜福反驳道,“他当然敢。日记本在我这里没错,不过没有什么用的。他完全可以诡辩说为了逃命,是糊弄中国人的。”
她果断地说:“你们不是警告他,如果不去做,就会杀了他全家吗?这是他致命的杀手锏。所以,就凭这一点,他应该没有什么退路可走了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喜福用很小的声音回答。
趁他们在对话,江怡然已经对她作出了周到的安排,“姑娘,我想好了,先把你送到中国去。如果他暗中放走了高志强,没有暴露目标,你马上回来和他团聚、结婚。如果他暴露了目标,反正他很快就会来中国,到时你们直接在中国结婚,你看可以吗?”
没想到她想得更周全,“我暂时不去中国。我感觉还是应该回到家里去,吕营长是个像狐狸一样狡黠的人,万一他派人到我家打听我的虚实,看不到我,又看我爸爸好好的,黎明明不就危险了吗?”
听了她的话,确实感觉很有道理,江怡然经过深思熟虑后说,“既然你们是中国人,我对你是放心的,对你爸爸也是放心的,你放心地走吧,如果有机会,把你这次遇到的情况跟你爸爸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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