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强先捡起了被黑血染红的那张支票,然后才去捡完全被鲜血浸染的那本笔记本,他还没有直起身子,一张叠成正方形的纸条从笔记本中滑落而出。
离志强最近的高原松竹捡起纸条,原封不动地交给他,“老班长,给。”
为何还有纸条呢,难道还有什么重要的什么情报吗?志强飞速地打开纸条,映入眼帘的只有短短的二行字:志强哥哥,刚刚知道,来不及告诉你,还有俩位中国女兵被崔哥金屋藏娇了,千真万确,她们是何……
何后面的名字被浓浓的黑血皱成一团,根本看不清是谁的名字。
何……,早就听说她失踪了,通道真是她吗?她可是自已的表妹,也是自已追求的梦中情人呀。
志强脸色大变,怎么还有女兵陷入敌人的魔掌之中,想起敌人对中国俘虏的虐待,特别对女同胞惊世骇俗和惨无人道的摧残,他的脸上的肌肉瞬间拧成了块,关节攥得“咯咯”响。
高原松竹看到老班长的表情不对,疑惑地问道,“老班长,什么情况,是不是还有同胞没脱离苦海,能否给我们说说。”
志强知道这是绝密,不能和任何说,否则她俩的安全难以保证。因而撒谎说,“信田美子说,她的手稿还有一部份藏在越南一个朋友家中,我还要回去一趟把手稿拿到手。”
高原松竹皱起了眉头,生气地说,“老班长,你知道回去一趟有多危险吗?为了一个日本侵略者写的手稿,置自已的生命而不顾,你没有发烧吧。”
除江怡然副班长在外面警戒外,其他几个人都围了过来,用惊骇和不可理喻的眼睛看着志强。
志强扫了他们一眼,感慨地说,“日本侵略者是指那些欠下中国人民血债泪泪的军国主义者,而信田美子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,她反对侵略,反对日本向右转,有正义感,对中国人民有深厚感情的姑娘。要不是她几次救了我,我可能早就身陷囹圄了。况且,她已经交待得很清楚,发表后的稿费,全部捐献给那些曾经饱受日本侵略者所受苦受难的中国民众。如果不把剩下的手稿搞回来,怎么能完整出版,钱又能从何而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