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家笑完之后,高原松竹拉着她向志强介绍说:“高班长,她叫游菜花,她爸爸是一个高官,曾经是越南胡志明的贴身警卫,多次随从出访中国,为中国人做了很多的好事,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,是一个非常爱国的民主人氏。她原来是越南军中的一朵军花,喜福和江怡然他们早和她熟悉了,如今她是我们的人了。”
她落落大方地和志强打了个招呼说:“高班长好,高哥哥好,见到大英雄很高兴。”
志强赶快回应:“你好,你好。脸都丢尽了,还敢当大英雄,惭愧、惭愧。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,谢谢你了。”
志强又转向高原松竹,问道:“看来你们三个人对她都很熟悉,这是怎么回事呢。”
江怡然抢了先,说:“她是黎明明的未婚妻。十多天前,她和黎明明被我和喜福活捉了,她得知我们是中国特工时,异常的高兴,很快就成了自己人。而黎明明在我和喜福的软硬兼施下,他才答应救你。不管后来黎明明后来怎么样,首先有黎明明传纸条给你,才有今天在这里发生的好戏。至于她跟高原松竹的关系,还是请小高说吧。”
听到他说起黎明明,感觉有点不对劲,她表情凝重地问,“江哥哥,黎明明怎么样了,高班长是不是他救的呢。”
江怡然气愤地回答道,“据高班长说,黎明明曾经送过纸条给高班长,叫他听他的暗号,在黑毛岭大峡谷要求下车大解。刚开始认为放高班长的是黎明明和‘天不怕’共同合作放的,后来才知道,真正放高班长的是一个叫‘天不怕’的人干的。再后来才知道,狗日的黎明明真不是人,太狡黠了,太不是东西了。他曾对我们说,只要往后退,就会碰到一条通往原始森林的小路,到时就自由了,其实他早知道那里埋伏了重兵,想把我们三个引入那里来个一网打尽。他伪装得太像了,太深了,在我们面前说得天花乱坠,说高班长是他放的,其实根本就不是他放的。如果真要说是他放的,他也有更大的阴谋,那就是想把我们三个人一网打尽。他很残忍,为了怕自己的战友大胖泄密,竟把他一枪打死。”
她气得脸面铁青,眼睛里喷出了火,打断他的话,“他在那里,我去把他一枪崩了。”
他用灼热有神的眸光注视着她,那惯于嘲谁又不失魅力的浅笑挂在他那极具个性美的唇角。江怡然不屑地露出淡定的神色。“他应该死了。”
她焦急地问:“这种人罪该万死,死了便宜他了,如果碰在我手上,我非废了他下身不可,让他生不如死,死不如生。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,你能详细告诉我吗。”
江怡然终于把怒火释放出来:“他把大胖一枪打死后,为了不会引起边副连长的怀疑,把罪责嫁祸于中国人,他在自己大腿上干了一枪。不过他可能太紧张了,或者说他太匆忙了,竟然干到了大腿的大动脉,那是致命的地方,血是止不住的,他能不死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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