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了阿娇一眼,“黎树花是怎么死的,能否详细说给我爸爸听听。”
阿娇先介绍了自己是中国人,又说了被洪水冲到越南后被一个好心的阿姨救起来,因他们夫妇没有生育,又因为自己的家里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不敢回去,因而做了她的女儿,在越南当了兵。黎树花是后面来的战友,我作为她的直接上司,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,对她都非常的关心与呵护。她不但不领情,还由于她自己长得丑陋,因而羡慕嫉妒恨,常常想害死我。最后阿娇说:“黎树花来当兵一年多,总共有三次想谋害我,均被我发现没有得逞。昨天,我们巧合碰在一起了,她说要跟我公平决斗,我满足了她的要求,她选择了摔跤,说谁输了谁离开这里。说完她很猛地冲上来,被我用脚绊倒,被我制服在地,根据事先规定,她输了,本来她应该认输的。她非但没有认输,趁我没有防备之机,拔出了枪,还好不管怎么说,我都技高一筹,她的枪被我踢飞。她被我严厉警告后,我把枪还给了她,她真的死不悔改,趁我不注意时用枪顶在我的额头上,说要杀死我。在这危急关头我沉着应战,就在她要扣下扳机的瞬间,我抓住了她的手枪,在争夺过程中她扣下了扳机,不过倒下去的不是我而是她。”
菊姐吃惊地打断了她的话,“既然她要扣下扳机,枪口一定是对准你的,我搞不清楚了,死的怎么会是她呢?”
“菊姐,你耐心听我说。没错,当时,枪口确实是对准我的,但在她扣下扳机瞬间,被我一招‘乾坤大挪移’推了过去,刹那间,枪口已经掉转了方向,而她已经扣下了扳机,所以,准确地说,她打死了自己。这叫做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间未到。她的死,怪不得别人半点,都是平时想害别人积下来的恶有恶报的结果。”
大伯忍不住地问,“你说的可是实话?”
她一本正经道:“大伯,我干吗要骗你呢?”
大伯通情达理地说:“算了,算了,人死不能复生,再去争论那个问题没有什么意义了。对了,你带我去找江怡然行吗。”
女儿不解地问,“爸爸,你说的江怡然是谁,找他干呀。”
如果女儿知道江怡然已经变心,且家里有老婆、孩子,女儿一定会受到致命的打击,他不但没和她说实话,还故意找了借口圆场,“江怡然就是上次被我救的那个人,听说他受伤了,所以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这是一种最完美的应付。
为了证实他说的话更有真实性,阿娇接口道,“是的,他受伤了。”
“妹妹,他在那里,离这里远吗,赶快带我去看看他。”菊姐心急如焚地说。
为了打消她挂念亲人的念头,阿娇忽悠着说:“菊姐,不要紧张,听说江哥只受点轻伤,不碍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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