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地再次打断她的话，“他明知已经跟我的女儿山盟海誓，已经达到非你不娶，非你不嫁的境界，怎么还敢和你……后来他答应你了吗？”
“他给我说了有一个大伯救了他，并和他的女儿生米煮成了熟饭，但他说他不爱她，生米煮成了熟饭纯属是不小心造成的。所以，他发誓非我不娶。”
他破口大骂，“没良心的家伙，不是我救你早喂狼了。如果没有我女儿每天给他熬药、敷药，说不定他的脚早残疾了。是他勾引了我女儿，让她怀上了孩子。快告诉我，如今江怡然在那里，我要杀了他。”
阿娇知道他已经被自己激怒了，他很可能会沿着自己设计的方向一错到底，逐添油加醋和加大谎话，“大伯，先把枪放下，我知道他在那里，他还在那深山里等他的另外俩个战友回中国，我带你去找他。他既然会抛弃生有女儿的童养媳，会抛弃救了他一命你的女儿，看来他真不是好东西，说不定是一个变态的虐待狂，终有一天也会把我抛弃。为了替越南人民除掉侵略者，为了替我自己，为了替你女儿讨回一个失去贞操的公道，我决定把他杀了。”
他不愧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，再也不会有那种年轻时的冒失与冲动，迟疑了好久，终于冷静了下来，“算了，该死的人终究难逃厄运，不该死的人上天会保佑他长命百岁，由他去吧。帐一笔一笔地算，江怡然的帐，终有一天我会和他算清，只要他没有逃到中国去，终有一天他会死在我的猎枪下。今天，你们杀了我亲外孙女，我要杀了你们，有怨报怨，有仇报仇，天公地道，你们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对此，他们真的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反驳他了，因而保持了沉默。喜福知道他要开枪了，暗暗地准备手上的衣服，他要在他开枪的瞬间，把衣服飞快地旋转起来，尽量把他的钢珠和铁砂挡在外面，不让自己和阿娇受伤。猎枪不比其它的枪，它打完一枪就没有子弹了，入子弹要花很长的时间，也很费力。也就是说，只要自己没有受伤，对方意味着也就完了。到那时，喜福会杀他个出其不意，一下子可以把对方制服。
见他们无话在可说，他重新把枪端正，当眼睛、缺口、目标成了一条直线时，他不客气地说：“帅哥，靓妹，对不起了，以后变成了鬼不要来找我，我只是替我外孙女报仇罢了，要是觉得有什么冤情，直接找她算吧。”
就在他要扣下扳机的瞬间，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大喊，“枪下留人。”
他不用看，也知道是自己女儿的声音。当时他心里一紧，自从女儿受伤后几乎没出过门，今天怎么了，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呢？虽然他没有扣下扳机，但也没有收起枪，“宝贝女儿，你小心点，你出来干吗？这不是你来的地方，这里危险，快给我回去。”
她一手拿着拐杖，一手擦着汗珠，停在那里，“爸爸，快把枪放下，不能开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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