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一个猎人,好好打猎就是,干吗多管闲事,胡说八道说我们是中国特工。”喜福不冷不热地说。
他恶狠狠地说,“不要诡辩了,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,再说什么都没用的。我可以一枪要了你们的命,也可以放出猎犬把你们咬成粉碎。怎么死,你们可以商量一下。”
喜福暗暗叫苦,原以为这空旷旷的山里根本没有人,想不到隔墙有耳,此时他才真正理解隔墙有耳的含义。但作为一个优秀的中国特工,不可能随便被人驳倒,“你听到我们说什么?”
他真爽地说:“我走过来的时候刚好亲耳听到黎树花在骂你们,‘中国间谍,你这个老牌特工,为了国家安全,我要给你拚了。’”
那句话是黎树花正对阿娇说的。喜福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。喜福接口回答,“大伯,她们都不是间谍。你听到的只是一段断章取义的话,我给你说说她们为什么都不是间谍的理由。她们俩原来是战友,在同一个办公室上班,原来关系都不错。女人天生爱吃醋,她们为了一个男人才反目成仇。刚开始她们也就随便说说口而已,后来慢慢升级为打口水战,俗话说,相骂没好口,只要想得到,什么话都敢骂出来,谁说谁是国际间谍都有可能。她们也太不像话了,动动口也就罢了,后来发展到相互攻击,最后走上火拚。”
他反问喜福,“你是什么身份能告诉我吗?”
回答这个问题太难了,如果直接回答他自己是军人,往后的说话可能会很被动,但如果否定自己是军人,刚刚和阿娇做‘好事’时枪放在身旁,他一定看到了,否定自己能行吗?怎么办呢?
忽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,想出了进能攻,退能守的妙计,喜福转过身子,“暗地里我是一个农民,实际上我是这里的民兵连长。”
他的阴谋得逞,露出了难以察觉的暗喜,“好样的,终于碰上自己人了。我命令你把阿娇打死,她是中国特工。”
喜福知道,对于这些山野之人,说话要硬一点,要赶快堵住他的嘴,不能让他有喘气的机会,“你不要随便乱说,据我所知,她是我们越南XX高干的女儿,是现役军人,怎么可能是中国特工呢?”
他没有一点慌乱,十分沉着地说:“她是XX高干的女儿,是现役军人可能不假,黎树花说的没错,但她真的已经是中国特工,成了中国间谍了。”
喜福严肃地说:“说话要有证据,否则,你就犯了诽谤罪你知道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