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小,“我参加过中越战争。”
喜福的眼睛里喷出了火,“打死过几个中国人?”
见对方的眼睛里喷出了火,他狡辩说:“在我的记忆中,好像没有直接杀死过中国人。”
喜福直接把枪口对准他的眉心,“既然你不说,我也无所谓了,反正我的同胞死了不会生还的,你去死吧。”
他哆嗦着身子,“我说,我说。”“那场战争中,我还是个班长,有一次我们侦察班十二人遇到了中国人的一个班十二人,双方很快就交战起来。我们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丛林作战的经验,很快占了上风,我们在零受伤的情况下,很快就打死了四名中国人。但中国人很聪明,知道越南人丛林作战很有经验,马上化整为零偷偷摸了上来,最后的结果,双方的人都拚光了,就剩下我和中国的一个矮个子班长。开始我们用枪战,你一枪我一枪打得落叶纷飞。直到我们俩身上都没有了子弹,眼看着一场肉搏战无法避免。我知道中国人人人都有武功,自己虽然比中国人高大,也有点武功,但绝对打不过对方,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,我的心吓得快要死了。我们很快交上了手,我先冲了上去,被对方抬起一脚把我踢出一米多远,等我爬起来冲上去,又中了他的一拳,拳头直接打在我的鼻梁上,把我的鼻子打歪,鲜血直流。对方趁我眼冒金星之势,一个旱地拔葱跳过我背后,从我背后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咽喉。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的死期到底了。就在我感到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的窘迫绝望中,感到身体开始严重缺氧的情况下,忽然耳边响起一声枪声,接着感觉有只手忽然间松开了。当我回头看了一眼时,看到两个很吃惊的事,一个是你们的中国班长后脑被打了一枪,开枪的是一个倒在地上的越南士兵,他的双手被枪打断了。他用双脚把枪支起,然后用脚趾扣下了扳机。在整个二十多天的战斗中,我共打死了俩个中国人。”
喜福上前走了几步,抓住他的衣襟,把他提了起来:“你口头说杀死了我们俩个中国兄弟,其实暗地里肯定不止这些,如果不为他们报仇血恨,我还是中国特工吗?”
他吓得尿了裤子,哆嗦着身子说:“慢着,我还有重要的话说。”
喜福把他提得更高了,简直有像把他举起来的趋势,“不必说了,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说的想必也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废话。再说,说了有何用,反正被你打死的兄弟再也不会生还了。”
到了这个时刻,他反而显得老谋深算、处世不惊,不慢不快,威严地说:“是不是废话说了才知道,你们难道不想救战友出狱吗?”
“救战友是我们的事,与你有什么相关呢?”喜福接口回答,表面上看,他的话像一口封住他,实际上话中有话。
他用轻蔑的口气问,“你太小看我了。有我在,救出你们的战友易如反掌,如果没有我,你们就去河内等收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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