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然爬上河边一棵大榕树,那里的树叶非常的茂密,树叶把他遮得严严实实。他坐在树杈把上,拨开树叶,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对岸的动静。枪口对准了对岸可能出现突发情况的地方,十指扣在扳机上。可以这样认为,对岸即便忽然飞起一只鸟,如果要它死,它绝对插翅难逃。
喜福刚潜入水里时,游得还挺顺利的,就在他幸灾乐祸认为能安全过去时,刚游到河中心忽然碰到一个又急又大的漩涡,他根本还没有来得及躲开,就被巨大的漩涡卷了进去。虽然他拚命地往处游,但好似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吸着他,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往外游。一下子的功夫,他就被卷入到像坐在飞转得很快的磨石盘(磨豆子做豆腐的)里,在飞转的同时,身不由己地往下沉,巨大的水压充满着他的全身。
他很快掉下了一处有十多米高的断崖下,由于水流很急,他被水冲得晕头转向。他掉下断崖后,被一股急流冲走,头直接往一块大石头撞去。
那时候,虽然他已经晕头转向,但意识还是比较清楚的。当他看到头往一块巨石撞去时,他奋力一扭,头转了个急弯。
“嘭!”的一声闷响,双脚的脚底撞在了巨石上。还好他有所准备,把身上的力量全部聚在脚底,以至于脚没有受伤。同时他借力一蹬,身子像箭一样冲出了漩涡。
虽然已经脱险,但经过这个漩涡的巨大冲击,这时的他感到已经缺氧,有点力不从心憋不住的感觉。还好他死死地咬紧牙齿,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。他知道这时不能停,一停下来就会走不出去。所以他用尽全身力气游了起来,当他感觉真的憋不住的时候,已经游到了岸边。
他选择一处长满芦苇的岸边冒出了头,经过一段时间的暂短休息后,感觉头顶上面没有什么动静时,迅速上了岸,几个就地十八滚后,滚入长得密密麻麻的芭蕉树下。
喜福在周围侦察了一翻,当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后,拨开密密麻麻的芭蕉叶,伸出右手向对岸的江怡然比划道:首先说了这里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。告诉他自己刚从那个位置跳入水过河很危险,河中间会碰上巨大的漩涡,还有十多米高的断崖,要不是自己是个游泳高手,运气也不错,肯定完蛋了,叫他往下游方向走十五米左右下水最佳。
他们是同一班的,参加战斗无数次,平时行动常常都靠眼神或一个简单的手势比划,配合得非常默契,可以说是天衣无缝。此时的江怡然当然知道他比划的是什么意思,于是按照他说的往下游方向走了十五米左右,跳下了水。
这里的水深大多在二米以上,他沉到河底爬着石头过去,一会功夫便上了岸。看着他很轻松的样子,喜福赞叹道:“看你过得很轻松呀,应该没有碰上又大又急的漩涡吧?”
江怡然轻松地说,“没有,什么都没碰上,那里清澈见底,我摸着石头过来,真的感觉很轻松。看你仍然心有余悸的样子,快把你遇到的危险说给我听听。简单说,挑重点的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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