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福快速地把眼前的敌人扫了一眼,他们一点没有放松警惕性。换言之,如果此时和他们硬拚,一分胜算的可能都没有。因为自己和他们毕竟有四米远的距离,自己要冲过去要花一定的时间,而那短短时间刚好是敌人开枪的最佳时机。
不行,硬拚肯定不行。喜福在心里马上把它否决掉了。
女人身上永远有做不完的文章。忽然一个心计从喜福的头脑闪过,他的屁股悄悄往美玉身上拱了一下,随后用极小的声音说:“快,装着饿晕了站不稳躺下去。”
美玉知道喜福很聪明,肯定在想什么办法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,然后把俩个敌人干掉。于是,她故意把枪一扔,然后跟踉踉跄跄往前走了几步后摔倒在地。
喜福跟上几步,蹲下身子去拉她:“小妹,你怎么啦,你是不是太饿了,是不是饿过了头。”
此时,喜福和敌人的距离又近了一步,只有二米多的距离,是最佳的攻击距离。他下蹲的过程中,飞快地向敌人扫了一眼,看到敌人仍然无动于衷地保持原来的状态,没有半点的松懈迹象。
阮排长带领的队伍所出现的影子,已经在喜福的眼睛中慢慢地消失。喜福知道,没有时间再等了。必须想办法马上把他俩的注意力吸引过来,只要他们出现有一丝的松懈迹象,就会扑上去收拾他们。
喜福向他们扫了一眼,“我小妹一天没吃东西了,已经饿得不行了,你们赶快送一点水过来,要不然她死定了。”
副班长的警惕性很高,回应道:“你们都别动,敢有一丝的坏主意,我立马先枪毙你。水,等他们回来了再给她喝,死不了的。”
喜福力争道,“你身为一个军人,难道脱水是很快会死人的,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?再说,刚才你的排长临走时不是特意交代过了,谁不小心伤了她,他会剥了他的皮吗?”
老四是老三、老二的亲弟弟,他们三兄弟同一天当了兵,靠关系进了黎旅长的王牌旅,在阮排长手下当特战队员。他天生像一个读书人,能说会道,精打细算,稍微有点近视,比较贪婪怕死。他劝道:“副班长,还是送一点水给她喝吧,万一她死了,阮排长是说话算话的人,说不定真的会剥了我们的皮。当然,剥你皮的可能性更大,因为你是副班长,到时他会把愤怒的火全部烧在你的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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