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福难为情地说:“不,你是我舅舅的女人,我不能亲你,请你理解和原谅我。”
她的手已经完全放开,似乎没有什么气力了,“赵团长是我深受的第一个男人,你是我深受的第二个男人,你亲我就等于他亲我,难道不可以吗?亲呀,快替他亲吻我呀。”
此时的喜福真的进退两难,如果亲吻她的嘴,她是亲舅舅曾经深爱过的女人,要不是因为国与国之间的政治问题,她早就成了自己的亲舅妈了,和亲舅妈亲嘴,从伦理道德上讲不过去。如果不亲吻她的嘴,说不过去。因为自己之前已经答应过她,无论她说什么,都要完成她的遗愿。
看到她奄奄一息不久就要离世的她,如果再不亲她,她死了都不会瞑目,喜福再也没有想得太多,对着她的嘴亲吻了上去。
其实,她早就快不行了,只是有一种一定要在临死前,让深爱自己的男人亲吻自己的精神支柱在苦苦支撑着,她才没有倒下去,如今,当喜福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的那一刻,她头一歪,身子一直,安祥地死了。
喜福轻轻地放下她,怒目地扫了四周一眼,喃喃地骂道:“你们真是狗日的,连自己的同胞都要开枪射杀,还是人吗。”
见阮丽丽死了,阮排长手一挥,某处的角落里,某处的草丛中,某处甘庶林里的人,全部走了出来,总共二十多个人把喜福和美玉团团围住,枪口对准了他俩。
此时美玉的枪膛时早没了子弹,但她怒目地忽悠他们说:“我不怕你们人多,如果你们敢向我们开枪,我一梭子打出去,你们起码也要死十多个人,有十多个人给我们垫背,我们值了。”
副班长嘲笑道:“你忽悠谁呀,刚才看你打完枪膛里所有的子弹,没有看你再压子弹或换弹夹,证明你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子弹了,何谈能打死我们十多个人呢。不然这样吧,如果你的枪膛里有子弹,尽管可以往我身上打,能死在美女的枪口下,我死而无憾。”说完,朝美玉走了过去。
美玉把枪上的刺刀搬了起来,怒吼道:“如果不怕死来呀,我才不相信刺刀刺不死你,你再敢往前走一步,我保证在你身上捅一个大窟窿,让你血流成河,即刻死在这里。”
副班长见她搬起了明亮亮的刺刀,还做了一个捅的姿势,吓得倒吸一口冷气,退了几步。
他们把包围圈慢慢地缩小,忽然间,阮排长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命令,对他俩喊道:“你们投降吧,做无益的抵抗,如螳臂挡车是没有用的,那是最最愚蠢的猪,是自取灭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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