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像喷泉一样流了出来,很快把她的玉手染红。她尖叫起来,“我流血了,我流血了。”
由于血流得很快,她很快就站立不稳了。喜福及时用左手从正面抱住了她,安慰道:“姐姐,不用怕,我给你止血,不会有事的。”说完,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442厘米军用急救包。
那时候,她的神志还比较清楚,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口很深,急救包根本起不到作用,而且知道自己快不行了。喘着粗气说,“不用了,没有用的。”
他没有因为她的反对而止手,逐伸手去解她上衣最上面的两颗钮扣,钮扣被弹得很高的球状物体崩得很紧。喜福知道那是什么,因而心里有点紧张,解开钮扣的一瞬间,顿时,一对完全像少女的高耸、挺拔的一对乳房凸现出来。喜福赞叹道:怪不得舅舅这么不忘地喜欢她,原来她高耸、挺拔的乳房确实吸引人家。怪不得她说她老公没有碰过她,从她还依然这么高耸、挺拔的情况看,她一点没有说假话。
喜福没有被漂亮无比高耸、挺拔的乳房所吸引,没有过多的私心杂念,对准伤口把急救包压了下去。
不过,正如她所预测的,由于伤口太深,血来得太凶猛,急救包没有起到急救的作用,血依然如涌泉喷出。
随着血的涌泉喷出,她慢慢地开始出现虚脱,表现为面色苍白、虚汗淋漓、头昏眼花、肢冷汗出、神情淡漠。此时,她完全确定自己不行了,“我不行了,请答应我四件事,好吗?”
喜福只知道她不行了,根本就不知道她要说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替她去完成她的心愿。他只知道对于一个救过自己生命的人需要报恩,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完成她的遗愿,于是马上回答,“行,不要说三件,就是一千一万件我也要去替你完成,快说吧,我的大救命恩人。”
她露出了受伤以后第一次灿烂的微笑,尽管她的笑容有点苦涩,甚至有点勉强,却依然美丽,依然风景这边独好。“自从看到赵团长的第一眼起,我就爱上了他,很快成了他的俘虏,同样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也爱上了你。所以,我的三件事很简单,一定不会为难你,更不会要你去上刀山下火海,去完成多么艰难、痛苦的事。”
听到她说看到自己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了自己,喜福的脸霎时红了,像有一把火在脸上火辣辣地烧着。“谢谢你夸奖我,我不值得你爱,赵团长才真正值得你爱。阮姐姐,什么事快说吧。”
“第一件事,请转告赵团长,我活着是他的人,死了也是他的鬼。虽然我在越南嫁了人,那是因为双方的父母亲逼的。我老公的爸爸是团长,而我的爸爸是他手下的一个连长,所以……我却没有和老公上过床,更不要说和他圆过房。我之所以这样做,就是因为还一直深受着赵团长,梦想有一天还能去中国和他同床共枕,安度晚年。如今,我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了,我很痛苦,很遗憾,很对不起他。另外请替我转告他,如果有朝一日他来了越南,一定要去我的坟墓边烧一点纸钱,给我带一点中国的桂花来,我很喜欢中国广西的桂花,它很飘香,很沁入心扉。”
想不到她这么深爱赵团长,喜福感动得流下第一滴眼泪,“好,你放心,我一定一字不差地转告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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