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红了,继而蓄满了泪水,“因为你太像一个人,所以让我更加想念他。”
喜福从来没有听过自己很像谁的话,如今听她这么说,感到特别新鲜,“我像谁,快快说出来看看。”
“你认识一个在越美战争中,立下无数战功,赫赫有名的抗美大英雄赵团长吗?”
喜福的心里一震:说起大英雄赵团长,凡参加过这次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人,没几个人不认识他呢。当年他到越南当抗美顾问时,指挥过几场大的战役,仗打得相当漂亮,打得美国佬胆颤心惊、屁滚尿流。1974年归国后由上校团长,直接晋升为少将军衔,调任云南某集团军当副军长。上任后,他没有像某些人一样,到处去作什么英模报告。他喜欢带一帮人下连队深入了解情况,到最前线慰问猫耳洞里的战士。中越关系紧张时,他常常到部队作战争的动员报告,告诉他们越南人善于打丛林战,从中国人手中学会了游击战争,也学会了化装成敌国的人和夜间偷袭。同时还提醒同志们要注意越南女兵,她们在打不过对手的情况下会脱掉衣服玩美人计的把戏。还说越南人已经全民皆兵,老人和小孩都能玩枪,他们从前曾打死过不少美国人,如果中越发生了战争,这些老人和小孩同样也会把枪口对准我们中国人。赵副军长的话深入浅出,所以,驻扎在中越边界上的部队,或者准备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的部队,都听过他演讲或动员,可以说没有人不认识他。
喜福对赵副军长有更深一层的关系,赵副军长是他的亲舅舅。赵副军长曾跟他说过,公开场合不要说他是他的亲舅舅,没事尽量不要去找他。喜福把他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,至今没有一个人知道喜福的亲舅舅是赵副军长。尽管喜福好几年没见过他了,可是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呢。不过,话说回来,替首长的身份保密,如同保密军事秘密一样,是每个军人的义务,他不想也不敢回答她的问题。但转而一想,反正她很快就要死了,告诉她也没有什么关系。再说,既然她冒死问是否认识抗美大英雄赵团长,说明她肯定有重要的话要说。于是回答道:“认识,太认识了。”
她马上高兴起来,“你是不是他的儿子?”
“不是的。我们很像是吗?他是我的亲舅舅。俗话说,外甥像母舅,所以我像他或者说他像我完全可能。”
她打断他的话,“不是像,完全像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。他是双眼皮,鹰钩鼻,国字脸,小嘴巴,女人最喜欢的络腮胡子,你也是。”
喜福被她表扬得冲昏了头脑,竟然沾沾自喜地说:“噢,我家的祖宗都是这样子的,所以我家的男人都这样,具有世界上最漂亮的男人造型,酷得要死,走到那里都被女人追得脚都没地方放。噢,对了,你是怎么认识赵团长的呢。”
她的头脑很快有了甜蜜的回忆,大胆直白地说,“他是来支援越战的抗美大英雄,当年我是他的翻译兼私人秘书。他不单人长得美,有气质,有风度,还文武双全,大智若愚。不满你说,从第一眼看到他起,我就爱上了他,很快就成了他的俘虏,主动跟他上了床,成了他的小情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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