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放松地浅浅一笑,露出一对令任何男人都爱慕不已的酒窝,雪白的牙齿均匀而整齐。她用小手掩住涂得嫣红的樱桃小嘴,“我一点都不害怕,你肯定不会杀我。”
喜福“哼”地一声冷笑,忽然从她背后勒住她的脖子说:“你错了,今天我要杀了你。”
她脸色大变,由于脖子被勒住,她的声音很微弱,“我一介平民,干吗要杀我呢?你不能杀我,我还是架起中越桥梁的使者。”
他附在她耳边说,“如果你说了实话,也许我会放了你。”
为了让她说话比较畅通,喜福稍微勒得松了一点。
她的声音明显大了一点,也清晰了一点,“你要我说什么,我都说实话了呀。”
为了更有威胁作用,喜福把匕首抵住她的心窝,“天亮后忽然间来了一个排的兵力,是不是你叫人去通风报信的。”
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说:“实话告诉你吧,我也当过兵,退伍时我的职务是上尉军衔。退伍后我成了另一个人,不问政治,整天诵经念佛。不管是越南,还是中国,我都不站边,成了一个中立的人。既然我已经不问政治,怎么可能叫人去通风报信呢?”
“他们忽然来了这么多人,你能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”喜福愤怒地说。
她没有惊慌,“他们会不会巧合刚好经过这里呢?”
喜福想了一会儿,“怎么可能巧合?来了一个排的兵力,这么早就来了,绝对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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