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屁股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疑惑地问,“是美玉大美女,怎么会是你?”
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俩个女人同样也是一台戏,她们没有太多的客气话,马上就像老朋友一样聊了起来。阮丽丽看到楼板上已经死去多时的三角眼和胖子,问道:“这个美男还没有来救你之前,这俩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对你怎么样了。”
美玉的脸霎时红了,就像天边的彩霞,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回答:“他们…他们…他们……”
丽丽是过来人,一看她的脸色和结结巴巴的样子,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再加上可以想象,一个漂亮的女人被俩个好色的男人捉在房间里,怎么个结果,只要是成年人都可想而知。逐安慰道:“老实说,我第一眼看到他们这俩个臭男人时,他们就用淫荡的眼睛盯着我凸起来的地方,就知道他们都不是好鸟,还好因为我老公在家,要不然遭殃的不只是你,我肯定也难逃恶梦。姑娘,虽然被他们糟蹋了,反正他们也死了,也算罪有应得,死有余辜。”
美玉不会承认那不堪回首的丑事,“你胡说什么呢。这俩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确实可恶,见有机可乘,就对我动手动脚,好不淫荡。不过,在我的坚决反抗下,他们的阴谋最终没有得逞。不过,还得感谢我的大师兄,要不是他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丽丽几乎打断她的话,盯着对方的脸说,“好了姑娘,不要说这么多了,我能从你的眼睛中读懂你的不幸。一个姑娘在特定的条件下失了身也不算很丑陋的事,又不是自己主动自愿的,谁愿意把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交给俩个天杀的坏人呢。”
美玉被她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,但她很快转守为攻,用严肃的眼神看着他,“你黄色的看得太多了吧,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能想象出来,都能捏造出来,太无聊了。”继而把话锋一转说,“来了这么多兵你知道是从那里来的吗?”
丽丽被美玉的严肃眼神看得不好意思。她的脑海马上进入了回忆,想起上个月跟表哥去过离这里二十多里路驻扎有一个排的兵营,想了想说,“离这里二十多里路的地方驻扎有一个排的兵力,不知道是不是从那里过来的。”
一直没有插话的喜福终于插上了话,“他们是什么兵,是干什么的。”
自从她第一眼看到喜福就喜欢上了他,因为他太像一个人了。如今听他说话,马上回过头妩媚地看着他,“他们是从河内开过来的正规军,专门对付中国边防军的。”
喜福想起刚刚被自己打死了这么多人,怎么也不相信这是从河内开过来的正规军,追问道:“你敢确认是从河内开过来的正规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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