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世界第三军事强国,喜福还不会这么生气,如今听他再恬不知耻地自吹自擂,马上回击道:“几个月前的对越自卫反击战中,你们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,节节败退,要不是怕被世界上的人说我们以大欺小,以强欺弱,早把你们的首都河内给拿下了。这么不堪一击的军队,还敢在我面前恬不知耻地自吹自擂。”
他真是个恬不知耻,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家伙,“别提那个对越自卫反击战了,要不是你们中国人在凌晨最想睡的时候搞了个突然袭击,我们才无以招架,你们能这么快攻克我们固若金汤的凉山吗,凉山攻不下,何谈把河内拿下。如果我们两军摆好架势打一场,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们。”
喜福咬牙切齿地冷笑,没有回答他。
一段时间后,他问道:“中国兄弟,怎么不说话了,我说得没错,你没话好说了吧,这叫理屈词穷,懂吗。”
喜福义正词严:“沉默是最好的反击。不说话,不是没话说,更不是理屈词穷,而是不想跟你这样的癞皮狗说。你强词夺理,颠倒黑白,是人吗?既然不是人,我跟禽兽说什么话呢?”
他被喜福骂了个狗血喷头,忽然话锋一转,“好,我也不跟你争那个无聊的东西了。你们赶快投降吧,我们保证优待俘虏。”
“好,我们投降。”喜福干净利落地回答。
“好,干脆。快把枪扔了走出来,走到楼梯下。”他的脸上马上展开了难得一见喜悦和笑容。
“不,我还有条件要说。”
他的阴笑依然挂在嘴角,“说吧,只要肯投降,除非叫我们掉脑袋的事不能答应外,其它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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