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里非常的恐慌,怎么这么痛呢?感觉头晕沉沉的,好像有粘粘的、热热的水从脸上流到嘴角和下巴,怎么有点咸的味道,滴滴答答滴到地板上。
当他的手摸到左边的脸时,那有点热,有点粘,湿湿的东西完全沾满着五指时,他才意识到既然是从头上流下来粘粘、热热的、有点咸的东西,知道那是鲜血,自己负伤了。
也许负伤的地方实在太痛了,他的手很自然地继续往上摸,当他的手经过耳朵的位置却感觉没有摸到耳朵时,他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,第一反应耳朵已不复存在。
他不相信那是真的,当他的手沿着那个位置像小时候在池塘里摸鱼一样摸了几圈后,才知道耳朵竟然真的没了。
那时刻,那种割肉挖心的刺痛还没有完全痛出来,他的意识还很清楚,知道今天碰上了中国特工横竖都是死,既然都是死,干吗要让敌人活呢?另外,他还想到,和对方公开打是打不过人家的,此时能为自己占主动的唯一条件,就是扭断对方的大腿,和对方拚个鱼死网破、你死我活,就是不会把你杀死,来个同归于尽也可以。
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,他的想法确实是对的,抱住别人家的大腿,只要自己的身体能转动起来,应该是他当时能至胜的唯一法宝。
可是,他面对的不是一般的人,能这么容易把对方击垮吗?这个问题还要看喜福如何面对对手。
喜福踢出那一脚后,由于天黑,也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到底怎么样了,当他感到有湿漉漉、热乎乎、软粘粘的东西流到自己的大腿时,他心里太清楚了,对方肯定受伤了,而且伤得不轻。
不过有一点令喜福感到不可思议,既然对方受了伤,而且伤得不轻,血都流到别人那里去了,干吗还死死地抱着别人的脚不放呢?难道他不痛吗?
想起茜茜还在那里焦急地等自己回去,喜福再次蹬出一脚,骂道:“敢向我打冷枪,你去死吧。”
应该说,是洪七工命当该绝,当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正再次旋转360或720度时,头上再次挨上一脚,而这一脚是从他的右脑边刮下的。
这一脚的力气跟先前的一样大,所以得出的结果也一样,只见血淋淋的头皮和耳朵一起被刮了下来。还好因为是晚上没人能看见他的头,要不然看到血淋淋,红彤彤,没有耳朵的头,不把人活活吓死才见鬼。
此时左边的痛已经完全痛出来,那是一种致命的痛,一种无法接受、忍住的痛。另外由于右边的伤痛也开始发作,他很自然地放开了手,双手紧紧地抱着头,鲜血顺着他的脸面流到双手的手臂上,最后滴到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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